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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心動魄 花縣人民剿匪記(很精彩,花都人不容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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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編:作為花都人,我很慚愧,對花都歷史了解很淺,是的,沒做史說欄目之前,我連自己村子的由來我都不知道。沒有歷史的地方是可悲的,作為花都人,我們應該了解花都的歷史,沒有歷史,就沒有回憶,以史為鑒,可以明得失。希望大家能喜歡這個欄目。


原標題:花縣鄉人民政府遭匪襲擊紀略(譚新眉 吳帆子)


  1950年三四月間,花縣24個鄉中有5個鄉人民政府遭到土匪不同程度的襲擊,共有5個革命同志犧牲,被劫去機槍12挺,步槍68支,手槍13支和彈藥一批,給新生的人民政權造成嚴重損失,給干群的心理帶來極大的震動,大有“烏云壓城城欲摧”之勢。這些事件,是堅決反共的政治土匪勾結混進各鄉常備隊的壞分子一手策劃的。


  根據檔案資料記載:“本縣土匪在三四月間(指1950年)最猖狂,大小共14股,人數共約520人。”其中威脅最大的有兩股:一股來自北面,號稱擁有千匪之眾的“廣東省‘清、從、番、花、三’反共救國軍游擊司令部”(司令譚砥純,清遠潖江人,國民黨中央軍校第三期學員,曾任國民黨保安營長),匪巢在清花交界處,他們的口號是:“殺絕共黨,還我河山。”并同時放出口風要“煲”花縣人民政府(設在花城西壇村);一股是來自東面,以張信為支隊長的“珠江三角洲反共同盟救國軍第十二支隊”,這支反動勢力雖不及譚砥純,但他可同譚砥純遙相呼應,必要時亦可與東北山區的反動勢力連成一塊。


  其時,花縣解放不久,南下大軍全力參加解放海南島的戰斗,后方力量出現暫時空缺。為了鞏固新生的人民政權,維持地方治安,花縣人民政府高度警惕,除建立了縣公安營之外,指示各鄉人民政府飭令各保出人出槍組織鄉武裝常備隊,由鄉武裝干事兼常備隊長,時刻備戰。但這時農民還未發動起來,尚存“好男不當兵”的思想。一些土匪、流氓、煙鬼、賭棍便乘機混入,造成部分的常備隊嚴重不純。一有風吹草動,這些人便內外勾結,里應外合,反叛上山為匪。


  1950年4月底,人民解放軍388和396團回師花縣,在人民政府和群眾的支持下,對各地土匪進行了聲勢浩大的清剿運動。那些為了“升官發財”而拼湊起來的亡命之徒,便迅速土崩瓦解,遭到滅頂之災。5月初至6月20日止,全縣剿匪結果:共斃匪中隊長以下14名,俘大隊長以下42名,自新大隊長以下202名,共殲匪258名。如今,時間已過去多年,但沉痛的歷史事件,是不可忘記的。最近在有關的檔案里,基本整理弄清5個鄉遭襲的經過,現作如下記述:


  獅嶺鄉


  1950年3月8日深夜,獅嶺鄉人民政府發生了土匪策動“常備隊”拖槍叛亂事件,劫去機槍3挺,步槍7支、彈藥一批。這是花縣解放后叛變投敵的第一個鄉常備隊。據后來捕獲的叛變首犯羅英供述,事變的經過是這樣的:3月8日晚,獅嶺常備隊隊長羅英帶領隊員羅月福、馮良去土匪馮炳強(他曾任日偽聯防隊副大隊長)家里密謀,策劃叛變事宜。參加者還有馮東華、馮新權、劉湘其等人。他們就在會上決定當夜起事。到了深夜,由馮炳強做指揮,羅英、馮良、羅月福做內應,引土匪入鄉政府。迅速奪了常備隊的槍械,并脅持5名常備隊員上山,投靠獅嶺匪首鐘子來(清、從、番、花、三反共救國軍游擊司令譚砥純手下的一名大隊長)。他們叛亂之后,企圖在紫石岡(團結村)大樹園伏擊路過的公安營戰士,后見公安營人多不敢動手,龜縮回芳田村去。


  1950年5月6日,解放軍388團在獅嶺大韃村圍剿這股土匪時,當場擊斃匪首馮炳強,捕獲叛匪羅英。其余四散,有的逃港,有的自首。羅英(獅嶺鄉石橋村人)于10月間被我人民政府鎮壓。


  復興鄉


  1950年3月9日,即獅嶺鄉土匪暴動得手后的第二天,復興鄉人民政府又發生了內外勾結的叛亂事件。叛亂首犯張秋培、陳華堅。張秋培,新中國成立前是復興鄉第三保保長,新中國成立后偽裝積極,被任命為復興鄉人民政府副鄉長,叛亂時28歲。陳華堅,新中國成立前曾當過國民黨軍隊的班長,花縣警察局三等警長。新中國成立后,被張秋培拉進復興鄉政府當武裝干事兼常備隊隊長,叛亂時25歲。張秋培、陳華堅沆瀣一氣,勾結外面土匪陳添、陳新樓、陳就、朱永其等人共同策動叛亂。3月6日晚,匪眾們在廖錦棠家開會,張秋培煽動說,現在各鄉政府的人都打算上山打游擊,我們也準備上山,上山后每人每月400斤谷。陳華堅接著說:人民政府已沒有勢力,鐘子來(獅嶺股匪頭子)已經上山,常備隊的古洪(原是鐘子來的機槍手),張錦西等人也都愿意參加……此時,正好有群眾進來,他們停止談話。


  第二天,他們又在羅成偉家開會,參加者有張秋培、陳新樓、陳華堅、廖晃、朱永其、陳就、陳添等人。土匪陳新樓為了堅定他們叛亂的信心,說國民黨就快反攻大陸,鐘子來確已上了山,他已由古洪“搭路”,同譚砥純取得聯系,上山有靠山。事成后,要把不愿意上山的人一齊殺掉。當時還制訂了行動計劃。3月9日子夜,他們先在廖天富家中集合,然后向鄉政府出發。到了鄉政府,由張秋培叫門,古洪、張錦西如約開了門,一槍未發就把常備隊的槍支全部繳了。計有機槍2挺,步槍3支,手槍6支。他們得手后,又去襲擊鄉政府對面工作隊住宿的那間商店。他們知道工作組長、青年團員饒遠球有手槍,但無人內應,不敢貿然行動。土匪陳添(新中國成立前為兩龍鄉公所分隊副,新中國成立后投鐘子來為匪)逼著鄉長溫立銘叫門。饒遠球不知鄉政府那邊出事,聽見鄉長叫門,便下樓開門。門一開,即被一束強烈的手電筒光照過來。饒預感不妙,即往地下一蹲,同時提著駁殼應變。土匪陳新樓迅速向饒射了一排快制駁殼,但未打中,饒遠球立即舉槍還擊,土匪不敢向前,只有在門外打槍。在抗擊中,饒不幸被擊中右肘,手中的駁殼落地。土匪覺察饒已無力還擊,便沖了進去把饒捆綁。隨即又沖了上去,捉住工作隊員魏×(女,沒有武器)然后拉隊上山。復興鄉指導員鄧耀光和另一個工作隊員劉經歐,由于因公去花城、兩龍未歸,才未遭毒手。


  叛匪們離開復興鄉后,經過花縣的單竹壩、王子山,在清遠天元洞同譚砥純匪部接上了頭,成為反共救國軍的一部分。陳新樓、丘洪,因發動組織復興鄉叛亂有功,被封為潘波大隊第一、第二中隊長。陳華堅、古洪、朱永其為小隊長。這時,叛匪共有70余人,有機槍4挺,七九步槍50余支,手槍10多支。


  復興叛亂后的第三天早晨,在天元洞,由潘波主持開會,議論如何處理溫立銘、饒遠球、魏×三人。陳新樓、陳添主張全部殺掉。有人提出溫立銘是本鄉人,只要他肯跟著干,就不必殺了。朱永其提出:“饒遠球是個團員,平時在鄉政府是很‘兇惡’的,一定要殺,免留后患。”魏×生得很漂亮,張秋培早就垂涎三尺,意欲娶她做小老婆,表示愿以生命擔保她不走。意見就這樣定了。潘波帶人把饒遠球殺了,還拉著魏×去陪殺。魏×被迫“嫁”給張秋培。是晚殺豬加菜,以示慶賀。


  此后,這股土匪以清花接壤的大連鄉、天心莊、天元洞、王子山為據點,四出活動,騷擾百姓。以潘波大隊名義,溫立銘起稿、張秋培抄寫,到處張貼布告,強要群眾交糧。亦曾去清遠迎咀糧倉搶過糧食;在復興圩搶過豬肉店、雜貨店。4月25日,復興鄉鑲牙醫生鄧冠超(曾向人民政府檢舉過土匪丘洪販賣煙土),配合復興鄉農會長廖朝木(花縣第一屆各界人民代表大會代表),在復興圩宣傳人民政府對土匪“寬大與鎮壓相結合”的政策,勸導上山為匪人員,應即向政府自新。鄧、廖的宣傳,使土匪又怕又恨,結果他倆又被土匪捉去山邊殺害。


  四五月間,人民解放軍回師花縣,進行圍剿,這股土匪迅速土崩瓦解。匪首陳新樓、陳添、丘洪等8人,深知惡貫滿盈,潛逃香港。其余有的被我軍捕獲,有的向人民政府投誠自首。叛匪的首要分子陳華堅罪大惡極,被人民政府鎮壓。叛匪張秋培被圍剿打散后,于4月19日帶著魏×潛回家,東藏西躲了六七天,向別人借得港幣40元作路費,與魏×步行到人和搭車逃港。在九龍上水圩賣火水油及用單車搭客度日。因生活難以支持,被迫于8月26日回縣自首。但他在土匪集訓班里不肯徹底交代罪行,避重就輕,態度狡猾,企圖蒙混過關,最終受到人民政府鎮壓,魏×則留港未回。


  埔湖鄉


  1950年3月15日,埔湖鄉人民政府常備隊江永和勾結匪首陳添(新中國成立前為兩龍鄉鄉隊副,新中國成立后投靠鐘子來上山為匪),策動叛變。3月15日深夜,當副鄉長王權已進入夢鄉,江永和便按約定的時間讓陳添等土匪進入鄉政府,把王權捆綁起來,一槍未發,脅持11名常備隊員上山為匪,搶去機槍1挺,步槍10支,手槍1支,彈藥一批。


  花東石角鄉


  1950年3月19日晚子夜,石角鄉人民政府發生了全縣損失最重、震動最大的常備隊叛亂事件。土匪當場殺害了該鄉指導員黃星兒,二區區中隊長楊錦添二人,在山上又槍殺了稅收員龍玉鐵和常備隊班長王燮榮。搶去機槍4挺、步槍40多支,手槍5支和彈藥一批。這是“珠江三角洲反共同盟救國軍第十二支隊”土匪一手策劃和制造的。據當時逃生回來的區中隊隊員口述和捕獲的土匪口供記錄,慘案簡略經過是這樣的:石角鄉人民政府所在地,設在李溪圩一間舊當鋪(南昌押)里,此外毗鄰禺北。1950年初,禺北的“大天二”菠蘿雞、謝大傻、狗肚明,各霸一方,攪風攪雨,已向禺北干部開刀了。李溪村的張信(新中國成立前曾任廣州保安司令部某隊隊長,石角鄉公所鄉長),秘密與香港的國民黨特務組織聯系。被委派為“珠江三角洲反共同盟救國軍第十二支隊”支隊長職務。他積極搜羅舊社會遺留下來的殘渣余孽,組織起有20多人的隊伍,并任命了張林為大隊長,張村為中隊長,張榮發為小隊長。他們第一步的陰謀,是策動石角鄉常備隊叛亂,然后拉起隊伍上山與清遠譚砥純遙相呼應,配合國民黨“反攻大陸”,作為將來向主子邀功請賞的本錢。敵人也深深懂得:“堡壘是最容易從內部攻破的。”石角鄉常備隊的嚴重不純,便自然成為他們選擇的對象。這個常備隊共15人,其中鄉政府武裝干事、常備隊長沈樹(化名為沈永昌),新中國成立前,曾任別動隊第二組長,參加了禺北竹料一個“堂口”為匪,與曾繁棣、張紹等搶過苔坑教堂,還販賣鴉片、紅丸,曾被國民黨縣長杜湛津懸紅通緝;常備隊隊副葉金是打家劫舍,謀財害命的歹徒;班長張添(豆皮添)亦是“標參”(擄人勒索)的土匪。隊員中的張芬、張壽全、沈忠興、沈約、曾兆洪、曾炳南、張福、曾繁棣、沈樹、曾昭烈等不是土匪就是煙鬼賭棍,他們占了常備隊的85%。當張信派人來策反時,他們便積極響應,把升官發財的美夢寄托于國民黨“反攻大陸”的賭桌上。參與和掩護動亂的還有副鄉長曾恩。


  3月19日(星期日)是他們叛亂的預定日期,晚飯時例外地加了菜,飯后每人還發了兩包“孖圈”香煙,以示起事。下半夜,當該鄉指導員黃星兒、區中隊長楊錦添及區中隊員熟睡之后,參加叛亂的哨兵便放土匪進入鄉政府,并按事先商定的計劃,分三隊人馬行動:一隊土匪爬上當鋪儲物樓區中隊的駐地三樓,任務是收繳區中隊隊員的槍支;另兩隊則分別進入當物廳和走廊。隊員曾炳南、沈忠興分別用槍對準熟睡的黃星兒和楊錦添同志。巷口的哨子聲剛響,兩邊同時開槍,兩位同志便犧牲在叛匪罪惡的子彈之下。儲物樓上的班長王燮榮和隊員為突然而來的槍聲驚醒,速欲摸槍戒備,但所有的槍已為土匪所繳,一支支烏黑的槍口正對著隊員。土匪接著喝令隊員到梅秀祖祠堂前集合,清點人數時,發現還差一個稅收員龍玉鐵未來集合。土匪深知龍玉鐵有一支德國造的白金子左輪,并有十多發進口子彈,有一定的威脅力;且土匪在明,龍玉鐵在暗,更不敢輕易進樓,只在門外先用花言巧語進行誘降。繼用燒樓作威脅。當龍玉鐵走出來時,馬上被土匪奪去左輪,又被打了兩拳。最后土匪用繩子綁著他押去集隊。土匪將所有搶來的步槍下了槍栓,仍叫脅持的區中隊人員背著,一直到北興水口營村住下來等天亮。


  第二天早晨,由土匪、流氓出身的張壽全親自把龍玉鐵、王燮榮槍殺于水口營的后山坡上。接著土匪們便押著區中隊前往鴻鶴及冬瓜窿一帶活動。在此期間,不少被脅迫上山的區中隊隊員不愿跟土匪賣命紛紛偷跑回來。不久,剩下的土匪爭權奪勢,原常備隊員張壽全自以為叛亂有功,但未得重用,自攜機槍離去,意欲另立山頭,卒為反共救國軍第二大隊張林帶人把他擒獲處死。


  這些反動武裝可以得逞于一時,卻經不起人民鐵拳一擊。當解放軍396團清剿這幫土匪時,除了首犯張信及他的親信張芬、張配、張福、張培、張涵九等少數幾個預知厄運將臨,逃港得脫之外,其余紛紛落網。其中罪行滔天,惡貫滿盈的曾恩、沈森、沈忠興、曾繁棣、張林、張材、張榮發、張可夫、葉金、沈樹等10人受到政府的鎮壓;欠下人民的血債,終于用血來償還。曾炳南、曾昭烈被判無期徒刑。一個復辟之夢,終于成為泡影。當沈森等被押赴黃星兒、楊錦添兩烈士墳前槍決時,“民眾擁隨夾道,歷數其罪行,皆日抵殺。及將該犯處決后,人心太快。”(引自1950年5月20日《花縣人民政府向珠江區行政督察專員公署呈復槍斃巨盜沈森情形的報告》)。


  “石角鄉常備隊叛亂事件”暴發后的當天清晨,推廣鄉政府督導員吳帆子接到李溪小學校長張芳芬的報告之后,即向縣政府及公安營王杰超副營長報告。下午,亦隨公安營派來的一個班,前往李溪料理后事。黃星兒、楊錦添兩同志分別被槍殺于各自的床上,黃星兒的左顱骨被打去半邊,楊錦添背后中了數槍仍側臥在床。兩人都是滿床滿地凝結的血污,令人慘不忍睹,悲從心來!


  梯面鄉


  新中國成立初,梯面鄉政府在聯民村山上設崗放哨。1950年3月24日深夜,常備隊班長譚標、隊員張炎與匪首鐘子來勾結,襲擊山頂哨所,脅持哨所全部隊員8人,投靠譚砥純部為匪。劫去機槍2挺,長短槍12支。途中有兩名青年常備隊員,伺機逃跑回來,到縣舉報。在剿匪運動中,捉獲土匪頭目吳宛南,根據審訊口供,在從化黃茅村一間豬房二棚架的棺材里,搜回了被土匪劫的全部槍支。


  這幾個鄉政府遭匪襲擊的事件說明奪取人民政權要無數的先烈流血犧牲,鞏固新生的人民政權,仍要付出沉重的血的代價。人民政權來之不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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